2013年12月12日 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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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講的是:每個人的都有些內心話沒說出口。

甚至許多時候,潛藏底層的想法根本尚未建構成一句一句的「話」,它們只是如煙如幻。看的見卻無法持有,捉不到但確實存在,隨時要破裂、灰飛煙滅、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而主人卻生存在更上層,埋首於漫天漫地的雜訊時空,無力降落至底下觀看自己,只知道心室下方鑽著些虛無的蚯蚓,有些類似於囫圇吞棗的,那顆棗核。

連寂寞都一知半解,不知所云。


突然,有個人讀懂了主人內心的煙幕,在透光飄忽的掙扎裡,竟有人悟得了那煙的紋理與方向,以及它那蜿蜒絢麗到近乎絕望的獨舞。

主人皮膚最外層的毛細孔、皮屑慢速剝落,半身都涼了,眼眶卻濕濕熱熱地奪去所有感官能力。幾乎要墜,那滴忽然盛放的凝雨,細緻的溫柔情緒柔軟如子宮內的粉色眠床,不安的阿尼姆斯與焦慮的阿尼瑪忽然可以手牽著手放心睡著。

啊____(誰來挽回我)
被另一顆心讀出心的時候只想認認真真地哭。

永遠渴望的是在我仍是煙霧的時候,有人停下來隔著玻璃觸碰,告訴我。用同樣無理、撲朔迷離的唇語讀出我的髮正一絲一絲地漂流。軟而溫厚的風裡,我們面對面對峙,無限凝視,直到我願意激動地大哭一場。

只是那些如煙似幻大部分的時間都還是存在那,像一瓶染了色的空氣,被觀賞、讚嘆,卻永遠關在瓶子裡出不來。也找不到任何會說話的觀眾。

花盡心思要別人讀,精準設計的美麗布局,是全然徹底的自私,還是無從原諒的自大?
在陷阱裡等妳喔,等你喔。
每個人都是一隻鬼,等著抓另一隻鬼。
現實卻是,絕大部分的徒勞無功。並幻想著大病初癒時將會多麼感恩上蒼,感謝自己。






2013年11月10日 星期日

過渡期

痾,上次動筆多久以前
偷得浮生半日閒來為最近的自己理一下過去

今天下午完成一幅畢製的畫
前天採訪完一個大人物,好幾枚小人物
跟便祕一樣卡的進度,在上禮拜老師終於首肯
於是我的便秘順了,進度也往前推
我和我的夥伴跨出去了,其實最多的感受只有謝謝


畢製充其量也只是人生中的一個小關卡
但現在他在我眼前太近,近的模糊,大的壓迫
前陣子我簡直要爆炸,那怕再一些些情緒
好想放棄,但是我真的很孬
我生氣夥伴的態度,徬徨找不到適合的切入,著急進度的延宕
從來沒有想過回到家,最基本的笑都嫌懶,甚麼事情都懶懶
每天睜開眼最想逃避的就是討論,那陣子我意想不到憤世嫉俗
我應該要跟她說的,是啊!我卻說不出口


沒有誰可以幫我,所以我偷偷想過在十字路口可不可以就這樣解脫
很愚蠢吧後來想到有人說過
如果在世時想過自殺的念頭以後下地獄就要一直重複經歷
我又孬孬了
慢慢的用健康的代價意識到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
我開始練習站起來


因為蕁麻疹受苦,也因為它讓我可以回家
上禮拜回家一趟
那天晚上吃完媽媽煮的晚餐站在庭院
我以為我明天會穿上隆美窗簾,回到很單純的時候、很安穩的時候
蒙太奇切換現實,我充飽電了


現在進行式的蕁麻疹外帶重感冒一整套沒再客氣
身體很煎熬但心境不太一樣
我高中為甚麼會這麼拼命想讀台科設計
這些過程都要凝聚成一個點
而我正在站在這個點上,要對得起當初的堅持
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嗯,我正在做"好"


你們呢?也正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嗎?
前幾天看了柯文哲的演講
最後他說:甚麼才叫活著?



2013年11月5日 星期二

第一集叫做不設限


為什麼要看日劇? 果然每一次都得到印證

在一個時間很緊湊的期中考前一周
明天有高字閱 有早餐 有晨跑 
現在不複習不補眠是不打算早起嗎


因為木村拓哉很帥
因為很久沒看日劇
因為剛剛其實睡過了
就只是這種很可有可無的原因



看美麗人生純粹因為收視最高不看可惜


第一集

不設限
如果我是因為義美老闆很辛苦很可憐所以很喜歡光顧
偶爾還會露出同情的眼神
那我真是糟透了 

即使潛意識覺得這樣很無聊很多餘
自以為是的同情心還是把我自己搞得很偽善感
直到方才 
發現是多麼無所謂的行為

我告訴自己:就為了好吃而吃吧!



我想
換成是我 
看著坐輪椅的人 
一定也會說 很辛苦吧加油阿有什麼需要盡管說

卻從沒想過對方真的想聽到這些嗎



但今天之後是該要想想了

對方真的想要聽到這些嗎?



雖然覺得很花時間
就算只是那種很可有可無的原因我還是點下去了
因為我知道他值得我這樣做

看完總是會有莫名的動力 還有意外的收穫

真的
我像是又重生了
被賦予什麼一樣


好快樂的感覺



推薦你 看第一集

我相信我會繼續推薦
感謝木村拓哉 讓一部有意義的戲更加美麗
不是他我也不會想看 哈哈哈 YO!




2013年10月17日 星期四

發狂


閉上眼睛、閉上嘴,眉頭極輕地噘。
把魂魄縮納在皮膚底下兩公分的範圍,一副欲昏、欲睡、欲醒,抑欲死的嘴臉。

連自己都無法期待生枝,無力去猖狂,無心去攫住夏末的若隱若綻。

彷若聞到腐敗酸化的臭味,氣若游絲、忽顯忽滅。發成一塚還無人弔唁的欲破膿包。今晚我在橘黃稠綠的膿汁裡跳舞,直至手腳孱弱、下跪求饒,喃喃不止的嘴裡會吐織一把自行演奏的吉他。而你在窗外看我。

就要哭了,就要衝破了,濃粥沸騰前那最上層薄膜的虛假矜持,就要破碎滾落,露出飢渴。請你開火,把我當作冷水裡的青蛙來煮,請轉大火,我並非金魚,我是死亡已久的肉末。請你離開,我將被融化的米汁燒成柴薪。請勿攪拌,我願在汩汩的浪潮中燙成一場疑似意外的自殺。

只想把髮髻割斷,炸成一捲捲即將爆發的彈。
只想把夢境剪碎,揉成一團團即將枯萎的蟬。




2013年10月16日 星期三

停了下來



今天反覆聽了很多好團,一些陌生男子的歌聲輪迴腦袋、流轉迷失。




早就失去了紀律,早就不知所云。早就在沉落的慢動作裡分崩離析。

想不出劇本,試圖讀懂一首詩得到暫時的寬慰與救贖感。
試圖找一個解釋,卻發現都只是逃避的變形蟲。

放棄了原型,只想要跳脫、逃開、赤裸裸地自顧曬太陽。
從來都害怕沒有準備,卻深深明白沒有準備好的一天。





找到奔跑的旅伴之後能不能一鼓作氣地走下去。



有時候是放不下想像,才錯失面對真實的契機,想把過去折成一隻睡著的鶴,面對面蹂躪。







2013年4月26日 星期五

他的聲音大嗎?

今天參加傳科系畢展,是我最喜歡也最害怕的02級學長姐。
其中有一場次的講評人是李維菁。


李維菁說的話句句如刀,刀質是水。
劃開腦中的肉,把心頭肉切成一條一條的,不狠,卻也不溫柔。


評論學姊們寫的書《迴》、《吸引●戲癮》
這兩本書的文字與情感應該都已經很好看真摯,但李維菁一開口又是許多真真切切的事。

他說寫書時,除了寫那些採訪得到的資料、寫氣味本身的事情,寫那些劇場的歷程外,要寫的應該是那些「人」的故事。

人,只對人感興趣。感到好奇。

他多高,多重,他喜歡吃什麼,喜歡喝什麼。他的外表、他的容貌。
除了描述氣味本身、描述劇場本身的一點一滴。
我們更要看見的是那些人的事。

「他的聲音大嗎?」

不知道為什麼,這句話就忽然擊中了我,微微凹陷了一塊。
發現那種對人的好奇,敏感的全知。

冷冷地語調,卻幾乎令我流淚,不是感動,而是觸動。
莫名的,莫名的神往。





150字小說

之前寫的。一個夢。


2013年3月27日 星期三

就由我開始









我記得我讀的明明是大學日間部,卻沒預料到,現在宛若夜間部學生
白天出門,再開啟紅色鐵門,帶著月亮一起回來
上了大學,我越來越拙於書寫,
三年下來,我反而習慣影像,或許是設計系使然
但我更確信在學校說太多,轉得太快,面對自己時卻無語
而這樣的安靜,是我以前不曾意識多麼可貴,


該死的二段票公車,我必須要走到下一站搭上我的龍貓公車"650"
沿著對面台大,有時候患得患失,
「如果當初.......我現在或許就會在這......」
噢天!這是我大一最後悔糾葛虐待自己的牢籠,那段時間我只能用生不如死,才會痛快。
今天不談公車,淺談你們眼中繁華的台北夜都市。



不,夜晚匍匐出來的,暫時稱為蛇蠍吧。
他妖媚,我最愛台北的莫過於,一個人獨享的夜景
那些燈光閃閃爍爍,成為車流、星星、溫暖、想像、未知、知心
就是知心,在極盡壓榨你能承受速度下的瘋狂運轉,停下來你感受到甚麼?

開始細數、條列今天已過、明天未到的種種事項,
台北是個時時刻刻提醒你,不能浪費、嚴禁虛度的城市,
就算稍作歇息,多少人在你旁邊步步高升,
所有人都是烏龜,最奸詐的烏龜。
但也慶幸,因為這樣
我感受到自己成長,雖然緩慢,卻真切能體會到,這是很開心的。



何其有幸?我沒有變成這樣的人。


我知道自己多嫩、多空殼,努力學著海綿。
在這路上,也可以遇到很多好心的海綿,一起脹大縮小找到位置。
雖然顛簸。





這是一個之前我拍的作品,我在想我要用什麼樣的角度
來跟你們描述我學習的城市,生存的城市
資源很多、交通便利、物價貴死、空氣很差、冬天陰雨綿綿,這些你們都知道都看過
從新聞從書從耳聞從網路

但不曾從我這,
嘿!老朋友,看看吧!
我在這裡泅泳、掙扎、拚命、得到、改變(也變美)、悲喜、憤懣、瘋狂......
太多了不贅述,
不給這影片下定義,或許你也會描繪出你的想像

我存在在台北,而台北賦予我現實,我在想像成一個揉合自我情感的記憶
或許我會這麼跟別人形容。


p.s.首發文,開張大吉,謝謝大家。